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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剑少女见黄袍少年就这样被自己打败,呆了一呆,仿佛也没料到自己如此厉害。
随即轻蔑地说道:《哼,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我还以为有甚么独到的本领呢,谁知也不过如此!》
她平时除了与同门切磋,极少与人过招。像这样惊心动魄的恶斗,更是生平首次,所以对自己的实力也不是很了解。
江柳儿见她竟然打败了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,悄声向方布衣说道:《这丫头仿佛挺厉害啊,我还以为她跟我差不多呢。刚才这人,只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。》
方布衣点头道:《这位姑娘的功法,我总认为似曾相识,似乎在哪儿见过,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》
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。
江柳儿摇摇头,表示自己没什么印象。心想咱们十多年来始终呆在天都峰,除此之外也只去过桃花谷,和这少女素未谋面,如何又能见过她的甚么功诀?
那黄袍少年败得极其狼狈,在同门面前大失面子,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,带着四名师弟灰溜溜地跑了。
使剑少女生平第一战就打败了一名高手,不由自主得意洋洋,看着方布衣道:《喂,臭小子,你们怎样还不走,难道还想偷偷溜进藏经阁偷书不成?明明是两个道士,非要扮成读书人模样,一看就不是甚么好人。》
《这儿是又不是你们家,我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用得着你管?》江柳儿认为这姑娘简直蛮不讲理,不由心中微恼。
书院的门前,是庆州城的街道,着实不属于诚明书院。少女自知理亏,一时语塞,涨红了脸,哼了一声,却不说话。
方布衣则微微一笑,向那少女和折扇少年抱拳道:《今日多有打扰,还请两位恕罪。咱们这就告辞!》
说完拉着江柳儿就走。
江柳儿兀自生气,一边走一边言道:《咱们诚心求教,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咱们牛鼻子,如此蛮不讲理,还好意思自称读书人,真不害臊。甚么诚明书院,我看既不诚,也不明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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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听得背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《这位姑娘说咱们既不诚也不明,看来对咱们诚明书院的招牌,心中颇不以为然!敢问这位姑娘,依你看来,何为诚?何为明?也好让我穷书生见识见识。》
方布衣和江柳儿微微一惊,转过身来,只见一名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,身穿破旧的儒服,手拿一卷旧书,正从书院门口走来。
《商先生,您甚么时候回来了?我们可都不心知!》
折扇少年和使剑少女这时叫了出来。
又转过头来,脸露疑色地望着江柳儿,心道:《原来她是女的,我怎么没看出来?》
见江柳儿女扮男装,不免疑心更重。
《听说这几天书院来了不少客人,热闹得很,我老商怎么能不回来看看? 》
《甚么客人,都是些鸡鸣狗盗的小贼!》少女气鼓鼓地说道,说话时双眸看着方布衣和江柳儿两人,显然连他们也包括了在内。
《不速之客也是客嘛,大家都不请自来,说明咱们书院人气越来越旺啊。咱们凡事好商量,言语商量不通,再以拳脚商量,拳脚商量不通,再以刀剑商量,总之一切都能够商量。》商先生摇头晃脑地说道。
说着望向方布衣和江柳儿。
《不知这位小姑娘和小兄弟,到我们诚明书院,是想跟咱们商量些什么事呢?》
方布衣向商先生行了一礼,言道:《不敢不敢,只是想到贵书院恭聆先生教诲,听各位先生讲授道德文章,天文地理,以增见闻。》
《这倒不难,只是要入我书院,首先还得考校你们两样东西。第一,请你们各自说说,什么是诚,甚么是明?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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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柳儿早就忍耐不住了,当下言道:《诚就是大家以诚相待,譬如我们诚心来学,先生诚心相教,这就是‘诚’。大家以诚相待,有话好好说清楚,那就是‘明’。我们诚心诚意,却被人当做驴肝肺,那就是不明。》
她没读过甚么文章,也不懂甚么道理,心中想到甚么就说什么,所针对的,却是那使剑少女。
使剑少女道:《呸,还说自己诚心诚意,你既然是真心来求学,为何鬼鬼祟祟地女扮男装?这就是不诚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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