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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堂的一侧,摆放了一套桌椅,徐德善现在业已坐在了椅子上,抬头扫了一眼贾昌朝,就低头装作没有看到一样,等着贾昌朝过来,毕竟,贾昌朝那里空无一物,两人要说话,总不能站着说话,或者干脆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吧。
既然业已知道了徐德善有些真本事,确认要开诚布公,若是再互相试探,便显得有些小气了,而贾昌朝可不是某个小气的人。既然徐德善那儿有坐的地方,自己要是还在这儿干站着,这不是气派,这纯粹就是傻了,贾昌朝分开自己的护卫,叫他们守住四方,自己独自一人,走到了桌椅前面。
现在贾昌朝已经五十岁了,在宋朝的时候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,当徐德善的长辈绰绰有余,可是贾昌朝放低身段,来到徐德善这儿,徐德善仍然是爱答不理,也不起身,也不行礼。
贾昌朝心中不禁有些生气,自己好歹也算一方大员,曾经的参知政事,就算是皇帝看见自己,也没有这么大架子的,是以拉下脸来,大喝一声:《小小孩童,竟然敢编造谣言,更目无尊长,好大的胆子!》
贾昌朝没有刀,徐德善就不害怕,此老头子发起脾气来,和徐才正也没有什么两样,徐德善道:《敢问这位先生,你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,官居何位?》
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。
贾昌朝皱眉道:《这等事情与你有何相干?》
徐德善道:《我自然知道长幼有序之理,可是你无名无姓,没有来历,我心知你是好是歹,若是好人,我自然拜你,可你若是歹人,我拜你的话,岂不是认贼作父,坏了道理。》
贾昌朝一愣道:《那你认为我是好是歹?》
徐德善道:《两者皆可。》
贾昌朝道:《我不杀你,难道还不是好人吗?》
贾昌朝老脸一红,道:《如此最好。》说完,便于徐德善对面而坐。
徐德善道:《我大宋的道德标准,怎样低到不杀人就算是好人的地步了,也罢也罢,你既然不想说明来历,我便也不问,我心知你为何而来,你也知道我有甚么手段,不如咱们两个先谈一下,再表露身份如何?》
徐德善道:《你有什么想问的?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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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昌朝道:《俗话说的好,学会文武艺 ,货卖帝王家,你小小年纪,若是有些手段,便应该投身朝廷,报效国家,以皇帝之仁爱,自然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,可是你怎样偏偏装神弄鬼,编造鬼神之说,你可知道这是朝廷大忌,是要被追查下来,不仅是你,就算是你全家都要一起遭殃。》
徐德善道:《非也,我之道,自梦中而来,无言真假,纵然是真,我一不立教,二步招徒,只是一人,如何被朝廷顾忌。》
贾昌朝道:《你在这儿修建学堂,如何不是为了招收信徒,私立教派。》
徐德善道:《我的学堂,乃是为了传授经理所建,只谈学识,不论信义,如何算是教派,若这是教派,那天下学堂,便都是邪教了。》
贾昌朝笑着道:《你某个小小的高阳县,百姓然而数千,大多都是农户,能够招收若干个学生,你修建如此宽大的学堂,还说不是立教?》
徐德善道:《谁说农户便不可上学,我之学堂,乃是为了天下人所办,无论你是士农工商,在我这里,无论多少,皆可学到些东西。》
贾昌朝道:《你若是说别的我也就信了,可是那些农户,大字不识一个,上学有何用?》
徐德善道:《我宋朝以农为本,农户为水,朝廷为舟,农户足,则水涨船高,农户衰,则水落船低,大人难道不明这个道理吗?》
贾昌朝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此曾经的参知政事,自然知道天下钱粮之数,甚么时候沦落到要让小孩子教导了,道:《我自然心知农业之重,可是这些农户,一年三季务农,只有冬季闲暇,大多都连名字都不会写,你如何交他们读书写字,难道是要他们废弃种田不成?》
贾昌朝笑道:《此乃田地土壤不同,所以产出不同。》
徐德善道:《农户农户,自然是要以种田为主,可是大人可曾想过没有,那农户与农户,同为一家,每人田地相同,为什么有人一亩地里能产出三百斤粮食,而有的人种地只能产出两百斤粮食?》
徐德善道:《你所说的,只是一个方面,想要改善土壤,这是某个比较浩大的工程,现在还不能急于一时,现在先且不谈,我现在要讲的,乃是这些农户在种植方面的一些小技巧。》
对话进行到这里,才真正进入到了主题,可是徐德善的第某个观点,就把贾昌朝吓得有些不轻,尽管徐德善没有说的很清楚,但是徐德善这是甚么意思,他能够把废土变良田?要徐德善真的能够做到这般,他哪里还是甚么九天玄女传授,他直接就是神仙了。
自然,以贾昌朝的经历,不可能想不到这是徐德善耍的某个小花招,你看此世界上骗子骗人,我们总认为骗子的技巧太过肤浅,这样的陷阱怎样也会有人上当,可其实不然,我们望着此问题简单,缘于我们是置身在事外,从一个旁观者,甚至事后诸葛亮的眼光看待问题,而作为一个局中人,心中总会有些许牵挂或者需要的东西,而骗子一旦抓住这某个点,就能把人一步步的引向自己设下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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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徐德善现在不是设下了这某个陷阱来引诱贾昌朝呢,毕竟改善土地,贫土变桑田,若是能够实现这个目标,无亚于改天换地一般,自古以来,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过,徐德善这才几岁,就敢夸下这么大口,哪怕业已引逗的贾昌朝心里痒痒的,贾昌朝也只能咬牙忍住,不追问下去,避免落入徐德善的套路,努力保持自己的节奏。
《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能够交给这些农户些甚么,对于我大宋农耕又和好处?》贾昌朝问道。
徐德善道:《这农耕之法,看似平常可是其中也有些奥秘,同样一亩田地,播种多少,如何播种,何时播种,何时用水,都有些讲究,这些并没有什么奇妙,无非都是田间经验而已,至于好吃,多了不敢说,叫一亩地里,增添一成的收成,还是能够的。》
徐德善轻描淡写,只是贾昌朝听了,还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大宋朝尽管是商业发达,可是说到底还是以农业为本,增添一成的收成,甚么概念,那就是大宋每年的财富又凭空多了一成,以千万两白银做基数的话,徐德善几句话之间,就能给大宋带来了几百万两白银,况且是每年,哪怕这些钱不能都进了朝廷的赋税,可是哪怕几十万两,不也是跟白捡来的一样。
贾昌朝难以置信道:《此话当真?》
徐德善笑着道:《一年时间,可见成效。》
贾昌朝沉吟了半晌,现在事情有些难办了,缘于问到这儿,贾昌朝还没有问到自己想问的事情,就没有办法往下面问了,他承认,因为他已经深深的被徐德善的诱饵吸引了,就算剩下的事情都不用问,只是这一条,就足够他把徐德善奉为上宾。
贾昌朝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,又问道:《你方才说你的学堂,士农工商皆可学习,不知道出了农以外,其他三科,你要教他们什么?》
徐德善笑了笑,道:《说实话,你问我农学的问题,我还真不太好回答,缘于这是我最弱的一门,可是说道其他,尤其是工商两科,便是我擅长的了,这商,说起来可分为经商与算数,这工,可分为物理与机械,包罗万象,我便是想教,还要想想哪些教了,他们能够听懂呢。》
贾昌朝听了,不仅翻了个白眼,心说此娃娃还真的是会吹牛啊,你吹一个牛我没准就信了,可是你说你什么都好,这个牛皮岂不是吹大发了,这么半天,我都听你瞎吹了,实际的东西一点没有,别这徐德善真的是个神棍,编好了故事骗自己吧。
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。
想到这儿,贾昌朝迅速摆正了自己的态度,心说你厉害,我倒是要校考校考你,耕种之事不好说出来什么好坏,可是算数之类却是要准确无误,你说你的算数好,那我便考考你的算数,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。
贾昌朝问道:《我曾经也看过基本经算之书,你既然说你擅长算数,我便考一考你,你可能回答?》
徐德善道:《请讲当面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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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昌朝想了想道:《何以为圆……》
贾昌朝还没说完,徐德善就说道:《3.1415926》
贾昌朝尽管不是很明白那样东西点是甚么意思,只是徐德善说的这些数字都是对的,想来也是不错,徐德善能够这么快便反应出来,想来也是有些本事,贾昌朝点点头,再想下一题,徐德善却道:《你也不用想了,我问你一题,你看看你能不能答出来?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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